白雪掩映的清晨,明媚叫人心動,朦朧更顯清雅。柔風不停地吹,塵世這般澄淨,在歲月的長河裏,有輕靈和淳厚相映成趣,陽光與柔風彼此結伴,婉轉著依然的妙曼,鏗鏘出原本的厚重,還有什麼能與之媲美,即便留有遺憾亦是一種精彩。
沿著奎屯市烏魯木齊中路西去,行人漸次多了起來,三五結伴,從容愜意。有的稍稍駐足,仰望搖曳的楊柳,期待楊花吐蕊,柳枝尖泛綠。值得一提的是,觀 光的青年公園,也陸陸續續有男女老幼來到這裏,一邊是老人打太極拳,一邊是兒童悠揚的歌聲響起,一邊是年輕人跳廣場舞。一些攝影愛好者,聚精會神的拍攝, 在這裏留下了淺春的底片,在

沉默了一冬的健身群體,又漸漸進入喧囂的季節。那些戶外活動的青年男女,騎著樣式各異的山跑車,沐浴著春日的陽光,汲取著春日的能量,在貫穿奎屯小城的大街小巷穿梭,成為一道靚麗的景致。前不久還冰封的奎河水面,已經是碧波蕩漾,有幾艘小船順水飄蕩,那樣的閒適,那樣的悠然自得。來到這幽靜的河畔,人們都會想起兩位捨己救人的英雄青年,為了挽救落入冰窟的行人,分別獻出了年青的生命和負傷。當地領導授予他們見義勇為模範人 物,成千上萬的居民自發地為英雄送最後一程,英雄的事蹟感天動地。從此,美麗的奎屯河,又多了一抹美麗和感動,那就是無私和忘我。

沿著河道的北岸望去,視野裏已經呈現了一片片淺淺的綠意,除了楊柳,常青,月季默然吐綠外,那些不曾叫起名字的花草,也漸漸地吐出新芽。在春風的呼喚下,數日再來,就一定會成就一片淺淺綠茵,把這風景區裝點著春意盎然,分外絢爛。亭臺上,一言不語默默曬太陽的老人,河畔幽靜處的垂釣者,是最有耐心與春日相伴的。晌午時分,竟沒有回家的意向。沐浴著陽光的溫暖,春也就斷然入駐心田,遠離了殘留的一抹寒冷和孤寂。

二月,是“二月蘭”開花的季節,“二月蘭”,是一種常見的野花。花朵不大,紫白相間。花形和顏色,都沒有什麼特異之處。如果只有一兩棵,在百花叢 中,決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但是“二月蘭”,卻以多制勝,每到春天,和風一吹拂,便綻開了小花;最初只有一朵,兩朵,幾朵。但是一轉眼,在一夜間,就能 變成百朵,千朵,萬朵,大有淩駕百花之上的勢頭了。春寒料峭的二月,“二月蘭”,在春風浩蕩中,綻開著蘭紫色的或者是淡紅色的小花,那青綠色的莖葉,心形的葉片,與花兒的色調搭配得鮮明突出、渾然天成……“二月蘭”的花枝,是自下而上開放的,如同“芝麻開花節節高”。“二月蘭”,耐寒性強,每到冬季,綠葉鋪地,煞是好看。

“二月蘭”,無處不在,隨處可見。宅旁,籬下,林中,山頭,土坡,湖邊,只要有空隙的地方,都是一團紫氣,間以白霧,小花開得淋漓盡致,氣勢非凡,紫氣直沖雲霄。筆者在迷離恍惚中,忽然發現“二月蘭”爬上了樹,有的已經爬上了樹頂,有的正在努力攀登,連喘氣的聲音,似乎都能聽到。這一驚可真不小:莫非“二月 蘭”真成了精。再定睛一看,原來是蘭叢中一些藤蘿,也正在開著花,花的顏色同“二月蘭”一模一樣,所差的就僅僅只缺少那一團白霧。實在覺得這個幻覺非常有 趣,帶著清醒的意識,仔細觀察起來:除了花形之外,顏色真是一般無二。

蕩滌著歲月長河的記憶中,“二月蘭”,無論身處何種境地,都能坦然面對。“二月蘭”,不與迎春花爭春,不與夏荷爭豔,不與秋菊鬥榮,不與冬梅傲雪, 不與百花爭寵;在萬紫千紅的百花園裏,“二月蘭”,總是默默無聞地彰顯著生命的堅貞和不屈;“二月蘭”,不僅謙遜質樸、進取向上,還有著無私奉獻的精神。 在筆者的心裏,就會生起一種淡泊寧靜、溫馨之感。
二月蘭”,綠葉晶亮欲滴,一片片蘭紫色的花霧和白色的花煙籠罩在彤紅的晚霞下,亦如藍紫色的海洋。此時,晚霞染紅了水面,夕陽的餘暉,映照著人們天 真無邪的臉蛋,那五顔六色的身影,像一只又一只彩蝶,在這片花的海洋中穿梭、嬉戲,又如一個愜意、純真而絕美的畫卷,美不勝收,蔚為壯觀。那一幕,筆者至 今記憶猶新。